今天,我们都是汶川人:整个一星期,电视台都在为支援灾区而忙碌着,
我们没有可以再安静的理由,所有的努力都是来自于四川那片土地上无助的目光。
我在写这些文字之前告诉自己,尽量不要在去牵涉关于地震的事情,
但摁下键盘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左右了自己原本规划好的思想:
请原谅赵普在新闻直播的时候的哽咽,请原谅我们所有人最脆弱的心。
我还是忙着修改关于侯孝贤的文字,却碍于很难找到他早期的一些电影作品,
还是准备翔实的看一遍《悲情城市》,电影已经在电脑里夏眠了,
可我还是找不到一个恰如其分的时间来把它看完。
着实是太累了,累的时候是不能看侯孝贤电影的,或者就有自杀的倾向,
所以,我需要等待一个阳光明媚,满身舒服的日子来看它,那么,就这个周末吧。
我已经没有过分的激情再呆在电脑屏幕前义无反顾的看一部电影,
那么,可惜的是,电影院无休止上演的只是商业大片。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我的音乐,我知道我不能离开它。
可《甜蜜的负荷》还是让我失望了,我在豆瓣里这样评论其中的音乐:
这张唱片,叫《甜蜜的负荷》,是的,也许负荷也可以是甜蜜的。
我认真的听这张唱片,很的是很认真的,安静的在听。
我不知道罗大佑要在《吾乡印象》的音乐中表达怎样的一种模糊影像,
我越听越模糊,还是想念他的曾经那些已经过去但是仍旧在心头的旋律;
林生祥的《晒谷场》已经远远逊色于《种树》;
陈珊妮如果不玩电子是不是就不能呼吸了呢?《秋日》里我听到的还是那个玩电子的甚至让我浮躁的作曲和编曲,那么换一种当年的民谣或者会更好吧;
张悬的《我不和你谈论》也并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或者是因为我听张悬的时间太长了吗?
浊水溪公社的《雨季》,好吧,我承认我听他们音乐的频率不是很高;
小桢这次也玩起了神秘,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黄玠的《阶》还是让我狠狠的舒服了一把,我或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喃喃;
吴志宁终于开始离开乐团自己开始唱歌,还是那样的清爽;
胡德夫自然没有让我失望,他的声音纯粹而凝厚,我听着,就笑了。
那么我承认这其实只是一张“还行”的唱片。
我不知道如此是不是很恰当,但至少许多豆友的意见和我不谋而合。
独立民谣,黄湛熙的《时光机》,或者也没有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
当初所有的惊喜和迫不及待也就这样在我的模糊中慢慢的渐行渐远,
但,至少,我是欣慰的,台湾的独立音乐人好,他们勇敢而努力,从来不曾放弃。
其实,或者每个人真的都是俗人,我也是,
至少我不可能高尚到把一切都看得坦然而无以所谓,
所谓六根清净,如果我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和尚,
但是,现在,我还是一个很庸俗的凡人,
顾虑,烦恼,忧愁,伤心,低落,他们勾当在一起狠狠的填满了我全身的细胞,
而我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着这些必不可少的漫长磨练。
我们总是能微笑着告诉别人要如何坚强,如何好好活着,如何让自己幸福,
可一旦到了自己身上,却完全乱了章法,
人,的确是矛盾有时甚至是可怜的动物。
一天之内最美的时间莫过于晚上洗个澡然后钻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
那么,有我这样想法的人是不是都很堕落呢,可我一直都是个上进的青年,
那么,我所写的这种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有我这样想法的人,说明你不需要去医院就诊看神经科。
为什么这几天,我早晨总是醒的那么早,而且醒过来就睡不着,
难道是爸爸7点没到就起来看新闻把我吵醒的缘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