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雨,南方燥热.
李志唱着:
这个下雨的清晨,
我从南方的这个城市准备去南方的那个城市,
我和我的兄弟在一家包子铺门口分手赶往远处的站台;
我从城市的这头渡过河去城市的那头,
街上的红灯绿灯闪烁不停闪烁不停闪烁,这让人心慌,
兄弟在玻璃的简直里,我在潮湿的路上.
似乎真的有点晚,
2006年8月的第一天,我才开始肆无忌惮的真正的关注如此的声音,
春末,南方的城市依旧,
而现在是盛夏,我选择了一个不搭调的季节但却是正确的地点反复的聆听这句"这让我心慌",
就好像在落地见水泡的雨水中看到我们裸露的脚掌,
但是依然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头也不回的奔跑.
李志默默的唱着,
他说"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小提琴,闭着眼,音乐结束.
唱着《梵高先生》,
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转折的飞鸟,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孤独,名副其实的孤独,
当年蓝色的朴树从大学退学,
当年红色的尹吾今天已经褪成无色,
李志也义无返顾的选择了固执的离开,
青春的我们,最终还是会玩一次《被禁忌的游戏》.
被禁忌的游戏,如何来定义这样的概念,
似乎很模糊,似乎又很显现,
青春,允许我们疯狂一次,
拨弄这样的游戏,
青春过后,我们剩下的将是什么......


